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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umianyuxi

墙上的Vincent

基督我爱你,并非你自一颗明星降临,而是因你告诉我们人有泪水、鲜血和钥匙,去打开紧闭的光明之门。
October 12

Blog新居

搬家啦!搬家啦!正在“装修”中……新居点此!

不对劲儿

心里老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。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?我自己也说不上来。反正那种空旷而纠缠的情绪就这么一直蔓延开来了。
这是一种恐怖的感觉。
像飞在空中,但感觉马上就要下坠……
October 10

八卦贴

虽然是八卦贴,但看了不一定就是八卦人
提供古埃及守护神及其网址:http://astro.lady.tom.com/1003/1006/20031110-71492.html
生日对应如下:
尼罗河:生日:1月1—7日、6月19—28日、9月1—7日、11月18—26日
阿孟雷:生日1月8—21日、2月1—11日
玛特
:生日1月22—31日、9月8—22日
吉伯
:生日2月12—29日、8月20—31日
欧西里斯
:生日3月1—10日、11月27—12月18日
伊西丝:生日3月11—31日、10月18—29日、12月19—31日
透特:生日4月1—19日、11月8—17日
欧罗斯:生日:4月20—5月8日、8月12—19日
阿努比斯:生日:5月9—27日、6月29日—7月13日
赛特:生日5月28—6月18日、9月28—10月2日
贝丝蒂:生日:7月14—28日、9月23—27日、10月3—17日
赛克麦特:生日:7月29—8月11日、10月30—11月7日

自己去看吧!反正我正好是鸟形神,太巧合了吧,也?谁叫我一直很迷古埃及呢?变成鸟形神也是应该的吧?

October 09

生活倦贻

开始准备考试了,好好看书中。以前很多时间都被无端浪费了。(估计这种浪费还会有……)
不管怎么说,先考试吧!
每天重复一样的生活,都疲倦了,考试也算是一次调节吧?
你们继续疯吧,我不行了,不陪你们了~
October 01

国庆

今天国庆节,国庆节其实不关我什么事情。
一大早起来下雨了,所以在家里看碟。第二次为了一个机器人而哭,第N次为了优美的歌声而感动。
现在天晴了,家人来了,再见!
September 30

九月的最后一天

 
仿佛只是一眨眼,九月就溜到了最后一天。讲几件小事,结束这不知该怎么形容的一个月。
1、我的机子终于修好了,这可是全亏了路扬。那天他坐在我办公室跟我修机子,还被他的主管领导冲上来唧唧歪歪了一番;虽然他说没什么,但我还是很过意不去。不过,现在速度提高了,界面也漂亮了很多。既然如此,我再也不用《最后的晚餐》做桌面了(对不起,达·芬奇先生)!
2、有个人,只要收到他的短信,都会让我心碎。这个人就是欧阳。他怎么能这样敏感地生活下去呢?
今天早上,我收到了他昨天凌晨发给我的短信。
04:33)永远也不会有人想到,我还在外面游荡,因为我爱她,她住的地区叫红庙,红庙那么大
04:35)世界并不奇妙,我发现,只是我自己不愿放弃
如果不相信爱情了你可以看看P&J;但是,如果你不相信理想了,你就应该看看欧阳。但是,这么一个敏感而脆弱的欧阳,又如何让我相信理想呢?然而,他就是这么敏感而脆弱地一直这么生活着,生活在这个冰冷的没有理想到世界中。
也许,就是冬冬塑造了这个欧阳。所以,我阴险地希望,冬冬永远也不要离欧阳……
3、回顾一下《东邪西毒》的一组台词,很有感觉。很黑色幽默。
盲剑客:看来我不该来。
刀客 :你现在后悔太晚了。
盲剑客:留只手行吗?
刀客 :不行!要留,留下你的命。
(盲剑客一剑杀死刀客)
盲剑客:你误会了。我说我不该来是因为你不是我的对手,我说留只手,你却要把命送给我。
 
一切,就这么逝去。十月,我们再会!
September 28

大梦将醒

梦神:嘿,你好,我的老友,我又来了,和你交谈。
塔什:我终于认出了你。在我的睡梦之中,有个美丽的影子悄悄潜过,留下它的种子。我的脑海中,已深印下了那个幻影。
梦神:原谅我,只适合在赤裸的夜中拜访。
塔什:不,我愿意见到你,你那魅惑的身影,永远看不清的脸庞,温柔神秘的声音;我能触摸的,只是你的裙裾,那蕾丝的花边…
梦神:(浅笑)告诉我,亲爱的,你为何总身处纷乱的环境中?那昏暗街灯的光晕之中,那幽静小巷的月色之中,那灯光全灭的舞台之上,那荧屏惨白的影院之中,你都孤身一人在拼命奔跑。告诉我,你在寻找什么?
塔什:可是,你没有注意到吗?我也曾置身喧闹的球场、熙攘的大街、拥挤的宴会…这些,你没看到吗?
梦神:是的,我看到了。但在我眼中,那些和空旷的沙漠同样没有什么区别,你的身影同样孤单。告诉我,你在寻找什么?
塔什:…我在寻找…
梦神:或许,我能给你一点点提示…
塔什:(打断梦神)我知道,我在寻找一条路!
梦神:我看到过许许多多的脸孔出现,它们各不相同。在人群中,你却总可以一眼望见他…
塔什:哦,是的,我可以。他总是满身熠熠发光,金色的彩霞总在他身边飞舞,所以我总可以一眼望见他。
梦神:是的,他或瘦高、或清瘦、或总是一个浅色的背影,然而他在你眼中,一定总是那么耀眼。
塔什:他是我的梦想。
梦神:他是你的梦想。他总在你眼前不断变幻着角色,他显现出不同的形体,他说着不同的话,你如何在世人中辨认出他呢?
塔什:我想是,内心的优雅。
梦神:好一个内心的优雅!所以你在人群中挣扎呢!人群那么污秽,它们可能会淹没了你,在你头顶点燃一盏小小的鬼火…所以,小心你的脚步…
塔什:哦,谢谢!我有明灯指引,我不会迷路。
梦神:那明灯,也许只是霓虹一盏。他能否照亮你所寻求的道路?你找到那一条路了吗?
塔什:说实话,没有…所以你总看到我在往前奔跑…其实,我无法奔跑…沙漠总是风沙太大,我很害怕。
梦神:你当如风一般行走。
塔什:那个时候,我真的希望有一只手,拉着我一同行走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(梦神微笑)
       是的!我看到了那只手!我紧紧握住了那只手!
梦神:你是否想过,你握住的那只手,或许也只是一个幻影呢?如无声的歌,如无色的画,如无味的水?
塔什:我握着它,我感觉很实在。
梦神:即使如此,你是否想过,那只手会将你带向何方呢?或许是个深渊,或许是另一片漫漫沙漠。
塔什:你这么说,我开始感到迷惑。这么说,我该放开那只手,哪怕是自己一个人永远也走不出这沙漠吗?那漫天的黄沙,终将会把我埋葬。
梦神:你现在手中握着的是什么?你可以选择的是什么呢?
塔什:金钱、美貌、思想。
梦神:仔细看,你手中握着的究竟是什么?
塔什:金…不,是黄沙,是何这眼前迷蒙人眼的黄沙一般的黄沙。…我,如何能够握住沙子呢?
梦神:你很聪明!放下沙子,回头看看。你看到了什么?
塔什:我来时候的脚印。印得很深。
梦神:你想到了什么?
塔什:我不知道。就算只是沙子,我握了很久了,突然放下,我有点失落。
梦神:告诉我,你从哪里来?
塔什:绿洲。
梦神:是的,绿洲。你为何握着沙子,忘记了绿洲?
塔什:…海市蜃楼…
梦神:别在意我的话,它不过像无声的雨一样飘落,在寂静的深井中回荡。但是,划开夜幕,我将和你告别。准备好了吗?你大梦将醒。
(张开眼,塔什想到的第一个人会是谁?)
 
[感谢Simon Garfunkel 给了我开头。]

成长

努力使自己成长,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加成熟,为的是少流一点眼泪,少吃一点亏。
猛然发现,人长大了一点乐趣也没有!我不可以看到自己欣赏的人就跑去告诉他“我们做朋友吧!”;不可以为了看某一个人成天蹲在街角等待,就只为了看他那么一眼;我不可以爱某一个人就去表白,然后不顾后果的说着“至死不渝”;我不可以失恋了就大哭一场,还在雨中把自己浇地湿淋淋的;我不可以把音乐开到最大,一整天都只听那一首歌;我不可以一直发呆,一直做梦,一直幻想…就是那么多的不可以!
突然发现,已经有很长时间,我没有笑到喘不过气了。
我已经丧失了那种激烈的情绪了。
成长的代价就是这样的吗?到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平缓,爱与不爱、痛苦与狂喜,一切都变成差不多的了吗?我只知道,现在的我,再大的打击,都能让它马上烟消云散。很难感觉到痛苦,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!想一想,某天有人在你身上看了一刀,你看着血液流着,却没有丝毫痛感!你成了橡皮人。
一个孩子在叫着:“妈妈,抱抱我!抱抱我!……”可是,谁能拥抱我呢?那么温暖。
September 26

电脑坏了^

机子正在修理中,借主任的机子一用^
漫长的等待中……
September 21

为了告别而告别

仨儿觉得自己最近特别倒霉:出门就被鸟拉屎在头上;接着买早点,给了大妈十元钱买包子,大妈没有补钱他就忘了,飘然远去;在后来,路过一条小巷子,被一只恶犬恐吓,十元钱的包子也喂狗了;最后,过马路的时候呆头呆脑,差电被车给撞了……回忆这一系列倒霉的事情,仨儿觉得可能最终的原因要归结为:前两天晚上梦见了张影。
其实说来,仨儿是非常想念张影的,所以梦见张影也不足为奇。可是有一点比较恐怖,往常梦见张影,他都和以往一样,和大家一起排练,或是演出,象他生前一样;最多的情况是,仨儿是一个旁观者,站在舞台下看着他疯狂地演出。可是这一次不同。这一次的场景是在一个湖边,梦中那湖水是黑色的,却发出了黑色的光。仨儿走到湖边,就看到张影的脸,一张惨白的脸;然后,便是张影的身躯,那么冰冷…然后,仨儿就被吓醒了。
仨儿不知道这个梦对于他究竟意味着什么;或者,它就真的仅仅是一场梦罢了。但是,梦中张影的那张脸,却一直在仨儿的眼前,挥之不去。
又一次,仨儿沉浸到了对张影的回忆之中。包括第一次见面时张影那种酷酷的样子、他的笑脸、他最爱去的音像店、他过马路时左右张望的样子…每次过马路,张影都要紧紧拉住周围的人,生怕什么地方冲出来一辆车;每次出去喝酒,他一定要等到大家安全到家才肯安然睡去;每次排练,他总是那么微笑着…回忆的最后,总是仨儿自己放在张影墓碑上面的两支烟,那袅袅上升的烟雾…
想着想着,仨儿不免要流下眼泪来。
就那么一阵冲动,仨儿跳上了到张影墓地的车。
张影的墓地,依然在那深深的树丛中。仨儿什么都没有带,就甩着两只手过去了。突然,他惊喜的发现:原来他们乐队几个人在墓边栽种的树,都生命旺盛地活着;更惊奇的是,他们洒下的几粒松子,居然长出了小苗苗!仨儿惊喜地简直发了狂!
突然间,仨儿仿佛感觉到张影在和自己告别。这一次,是真正意义上的告别。张影的灵魂已经走了,所以他的躯体在水中,那么苍白和冰凉。仨儿坐在墓地旁边,笑了。离开的时候,他没有依照惯例,点上两支烟。
 
(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;其实要纪念的是另外一件事情。就这麽放着吧!)
 

小小怪想

路扬让我猜这句话的出处:“你说四大皆空,却紧闭双眼;要是你睁眼看看我,我不信你两眼空空?”说是个中国人都知道的人说的。我想了半天,唯一能肯定的就是:这人不是现实生活中的,是个女人,说话的对象跟宗教有关。后来经路扬的一再提示,发现原来是女儿国国王。我这个人有个不良癖好,喜欢追根究底,于是打算看看原著上这段描写是怎样的,却居然没有找到!!!路扬说,你何必认真呢,在心里有就是了,难道你要破坏那曾经的感动么?可是,感动已经被破坏了…
后来却想到,佛教不是说一切皆空就修成正果的么?这个正果不知道是不是一切皆空想要达到的最终目的;如果是,那么这个正果就是不空的。你放弃一切,让一切皆空,最终得到的东西是个“不空”,这不是一个很奇怪的逻辑吗?或许,我们该理解,这个正果只是一切皆空后的必然结果,空与不空,与这个没有太大的关系?
于是我越想越糊涂。
其实,我同意大刘在《三体》中的看法,所谓的空不是无,而是一种存在;这空,必须去寻找的。只有你看过了满眼的风光、看过了喜怒哀乐、看过了所有的冷暖、看过了所有繁华,你才有可能真正空掉。所以,眼是眼、空是空,如果真的空了,并不在乎双眼是否张开。如果真的四大皆空,睁开眼睛看到的,一切又有什么不同?美丑有什么不同?所以,我还可以两眼空空。
其实苏克也说过,要走进那片灯光中,然后才可能更清晰地看清楚天上的星光。
所以,我现在要感受一切,哪怕是痛苦;要享受一切,然后等我睁眼,我还是两眼空空。
(当然,也可能永远都看不空~)
September 20

最后一串葡萄

 
我的眼前,只剩下最后一串葡萄。秋天纠缠不休的雨水,扼杀了最后的几个夏日。我仿佛听见那仅剩的热量,带着悲鸣,从我眼前呼啸而去。
我的夏季,居然这么结束。
错位的故事,哭泣的双眼,看不透的空,破碎的梦想,穿不过的黑,抓不住的双手,说不出的话…交错、沉醉、幻想、失意、沮丧、惊异、平静、幸福……最后的最后,望着世上最美的风景,竟看不见它的美;受到世上最大的伤害,竟还可以流着泪面带微笑;得到世间最真挚的爱,竟置若罔闻,眼望向了远方。这,是不是穿越红尘的后果?
沉默之后,仍是沉默。在雨中飞驰,任雨水敲打脸庞,洞穿灵魂,却仍只是沉默。生命已无法再嘶吼,血脉中的激情只是安静地蛰伏,穿着红舞鞋的女孩离开我的思想出走,鼓点无法再敲击我的骨头。一切这么安静,这么沉默。
那音乐似乎那么缠绵,那酒精似乎过于暧昧,那烟雾早已在风吹中稀薄,那情节早已在重复中落伍。亲爱的,这个夏天,我们还剩下什么?告诉我!用你灼热的双唇告诉我!然而,雨水早已冰凉了你的躯体。
你在雨中行走。你在雨中沉默。电话铃响起,在这头说话的却不是我。雨水顺着你的手,流入你的躯体,那么冰凉,那么沉默。消失了……
亲爱的,雨中的枝头,还剩下最后一串葡萄。谁摘到,谁便可以获得幸福。我伸手去,我又缩了回来。我摘了它,你怎么办呢?
我哭了。
这最后一串葡萄。
September 19

昨天晚上,在哗哗的雨声中,似乎有了点失眠的感觉。大学时候曾经失眠过一段时间,搞得自己有点神经衰弱;最后是强迫自己恢复了正常的睡眠时间。这种感觉,是不是又一次回来找我了呢?不管怎么说,这一次我又要写写别人的状态。不同的是,这次是“他”,而不是“他们”了。
其实当初我真的是想不去参加他的婚礼的。那天完全是意外和阴差阳错,最终“倒戈”到了他的婚礼上。突然发现,似乎在现场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,反而很庆幸自己在这里碰到了众多的老友。不想参加他的婚礼,是因为自己都说了和他成为陌生人,而且似乎也真的就这么懒于联系了。但那一刻发现,什么感觉都没有留在我的心里了。他已经不能给我造成任何影响了,这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…时光就是这么溜走的吗?也许…
没有想到,多年后见到的他仍是原来的模样。第一次对他留有深刻的印象,是1999年的圣诞夜;我去他们宿舍找人,却只有他一个人在,性情很好,所以让我立刻对他留下了美好的印象。以前总觉得他们宿舍的人好像都是“洪水猛兽”,今天才发现,一直是我用自己的想象编造的;一切,都不如我想的一样。也许,不过如此罢了,我们只是这样地相交而过。
原来见过他,但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。现在一见,他居然成了一个很英气的缉毒警。在他讲述他的或别人的缉毒事迹的时候,他朋友在卖他的马,我在感叹:这个人气质不错!
每次见到他(们),我的幸福感就会油然而生。他向我鉴证的,可能不止幸福那么简单。一直忘不了他曾经的那副照片,是她拍摄的,那种幸福、温馨的画面,永远地留在了我的脑海中。和他交往不算很多,平均一年多见一次,交谈的话语绝对没有超过一千句;然而,这些都没有什么关系。感觉和他,已如老友一般。一直没有记住他的名字,有一天和一位朋友还想了好久也没有能够想起,如今恐怕是不会忘了。而且,再一次,他们的幸福的画面又慢慢占据了我的脑海。我说,看到别人的幸福我就笑笑,碰到我自己的幸福我就享受一下,现在我是一边笑一边享受;我说,有的幸福的人你会嫉妒他们,有的幸福的人你会由衷地深深祝福他们,现在我只有无法言表的祝福,和祈祷。
到昨天为止,他来到这个世界上21年了。我完全猜测不到他的脑海中在想些什么东西。他在那遥远而寒冷的地方,一个人享受着自己的孤独以及自由。如风鸟皮诺查一般…
昨天他告诉我他不开车了。我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。我只是在想,如果他能抛开那些物质化的东西一段时间,用心去生活,他也许会有点什么现在得不到的感受。也许那个时候,他再次拿起那些物质的时候,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。他留言:你说四大皆空,却紧闭双眼;要是你睁眼看看我,我不信你两眼空空?其实,我们谁都看不空。他执著他的执著,我执著我的执著,如此而已。很想告诉他:如果道歉有用的话,还要警察干什么?哈…
他转入的他的新生活;据说他现在很闲,但忙碌的时间马上就要来了;他终于考完了司考,无论结果如何;他越来越有趣了;他现在的生活是否还在混乱和无序中,我不知道,但我希望他好好的,我永远永远的哥哥;他终于告别我们去了北京了。……
我很想念他们。
最后一个他:他笑我无知快乐本不存在…
September 14

昨天晚上

写下“昨天晚上”这四个字以后,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冷血动物那首: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,怎么死的我也忘了……
是啊,昨天晚上我的确可能已经死了。
昨天的昨天晚上,我正在无聊地看几位朋友瞎吹牛、非要说我是柔道(有时又变成举重)教练的时候,据说路扬又喝了很多的酒。这也许就是路扬说的他要恢复的正常吧?其实在听那几位朋友瞎掰的时候,我的心里面一直比较沮丧,是那种没有来由的沮丧。一开始,我还跟一个长得很壮实的朋友谈论着“柔道有44公斤级的”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蔫了。
昨天晚上,同样是沮丧。在帝盟坐下以后,我们似乎回忆了很多东西,包括蓝精灵、变形金刚、阿童木,甚至包括小熊杰利米、最后的恐龙丹佛、人间大炮……不可避免地,又回想了很多过去的时光。回到家,我在痛苦地看逻辑和数学的时候,据说麦子在埋头编他的论文,已经编了三万多字。(现在时间9:11)后来,麦子发了他的照片来给我,据说还有他的留言;可是,手机显示“MMS too big!”而无法接收。我告诉了麦子。他说有人要睡不着了。是啊,最后我们各自开工,我确实没有什么睡意了。
昨天晚上的故事,每天都在发生。有时激动人心一点,有时就那么平淡。我还是不期待无梦的夜晚,虽然有点时候梦醒之后的感觉是那种挥之不去的失落。
梦,还剩一个,你先做完再说。别等天亮后,脸色都那么地遗憾,又不好抱怨。
只有在梦里在梦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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